到了田地,水已经漫过田埂了。
妈妈二话不说,抡起锄头就开始刨土。
我赶紧上去帮忙,把堵在出水口的烂树枝拽出来,又用铁锹把淤泥清一清。
雨太大了,没一会我就浑身湿透了。
我们母子俩忙活了将近半个小时,水才算是疏通开了。
妈妈直起腰的时候,扶着锄头柄喘了好一会儿,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双层下巴滴下来。
接着,我再把沟渠挖深点排水,妈妈则是拿着锄头在旁边再刨个缺口。
又忙活了十几分钟,妈妈抹了一把脸,疲惫的说道:“行了行了…”
说完,妈妈和我开始往回走。
回到家里的院子后,我把铁锹和妈妈递过来的锄头放在墙角,跺了跺脚上的泥。
而妈妈在门口把胶鞋脱下来,光着脚踩在地上,又摘下竹帽和雨衣挂在墙上,露出粗壮的小臂,手上全是茧子,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黄泥。
她站在屋檐下拧了拧裤腿的水,雨水顺着两条象腿往下流,膝盖以上全是鼓囊囊的粗壮肥肉,皮肤白得滑滑嫩嫩。
我进浴室拿了妈妈的毛巾递给她,关心说道:“妈,你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我有雨衣,衣服不怎么湿,倒是你赶紧洗个澡去,锅里有热水。”妈妈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脸面,露出微皱圆肥和岁月折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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