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宛如两道死锁,死死地盘在周建国的虎腰上,将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扣在一起。每当周建国的动作因为攀上顶峰而有些许想要抽离的迹象,李月清就会在极度的脱力中暴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绞紧下身,用那饱满紧致的内壁将男人死死钉在最深处。
在跨越了几百公里的奔波、耗尽了所有心计、抛弃了法官所有的尊严之后,她所有的赌注,全部压在了这最后的几秒钟里。
终于,在李月清拼死不放的极致绞杀下,周建国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粗重低吼,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僵硬绷紧,眼神彻底涣散——
“轰——”
积攒了整整一天一夜、在药效刺激下达到顶峰的炽热与狂热,在这一瞬间,终于毫无保留、铺天盖地地尽数尽数灌注进了李月清身体的最深处。
如同决堤的洪流,滚烫而浓稠,彻底填满了那处隐秘的温热。
“呼……呼……老婆……你今天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周建国仿佛浑身骨头都被抽干了,沉重地砸在李月清汗津津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很快就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主卧里,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床头柜上那只空了的牛奶杯。
李月清有些脱力地躺在枕头上,听着耳边丈夫沉稳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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