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的房间里,台灯洒下温暖的橙黄色光芒。
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沈砚秋拿着笔,声音轻柔却专注地给他讲解二次函数:“你看这里,对称轴是 x=-b/(2a),你上次总是把正负号搞反。其实很好记的,你把 b 想象成要‘反过来’才能对称……”
周文清听着听着,目光却从习题本上移到了她握笔的手指上。那手指白净修长,指尖因为长期写字有一点淡淡的粉红。他忽然觉得,这种细微的痕迹特别真实,也特别温暖。
沈砚秋讲到一半,发现他走神了。她轻轻用笔尖点了点他的手背,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文清,又走神了?”
周文清回过神,耳根微微发热:“抱歉……你讲得很好,我就是在想……你怎么能一直这么耐心。”
沈砚秋低头笑了笑,耳尖也红了。她把椅子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上他的肩膀,轻声说:“因为是你啊。我愿意为你耐心。”
这句话很轻,却让周文清的心猛地一颤。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沈砚秋给他讲题时,长发偶尔扫过他的手臂,那一点柔软的触感像羽毛一样,让他心痒难耐。
讲完一道大题后,沈砚秋把笔放下,转过头看着他。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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