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霜月转身的瞬间,她身后那个一直背对着她坐着的卡座里,站起来一个人。
张静端着一杯冰美式,穿着一件可爱的白色羽绒服,笑盈盈地挡在了林霜月的面前。
“林老师,干嘛急着走啊?”张静的声音甜美极了,但听在林霜月耳朵里,却如同地狱里的催命符。
林霜月看到张静的那一秒,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僵在原地。
那天在台球厅包厢里被塞满台球的小腹、被红牛罐堵住的菊穴,以及那两根在乳孔深处残忍旋转的油浸猪鬃……那些她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勉强压制下去的极端恐惧和撕裂般的剧痛,在看到张静这张笑脸的瞬间,如同海啸般将她刚刚重建的心理防线碾得粉碎。
“你……你怎么在这……”林霜月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我来看看林老师的奶头恢复得怎么样了呀。”张静凑近了一点,用只有她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老师,如果今天你不答应去接客,那今晚我就去你家做客。当着你儿子的面,我再给你准备十根更粗的猪鬃,怎么样?”
林霜月的瞳孔瞬间涣散了。她刚刚那副宁死不屈的教导主任架势荡然无存。
她的双腿软得支撑不住身体,只能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大衣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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