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子在旁边看得倒抽凉气。“平头你慢点,别把人整坏了。”
“坏不了。”平头的拇指又推了半寸,“人体的弹性比你想的大。”
噗。球体滑过了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整颗台球被后庭吞了进去,括约肌在球体后方猛然收缩,将它牢牢锁在了里面。
我母亲没有叫。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散了。两只手在台呢上抓出了两道长长的白痕,十根指头都弯成了爪子的形状。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下方隆着两个球形的凸起,臀缝深处多了一个球形的圆弧。
三颗台球,两颗在前面,一颗在后面,将她身体里的所有空间都塞满了。
张静凑过来用手机拍她的脸。
镜头里的那张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情。只有两只空洞的眼睛,和一张张着的、发不出声音的嘴。
平头拍了拍台球桌的台呢。
“上来,蹲好。”
我母亲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趴伏的姿势撑起上半身。
体内的三颗球随着她每一个动作而滚动、碰撞,穴道深处那两颗挤在一起时发出的沉闷触感,和后庭里那一颗顶着肠壁的坠胀感,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跪着爬到了台球桌中央,然后慢慢蹲下来。
双脚踩在绿色的台呢上,膝盖分开,重心压低。
这个姿势让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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