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了数。
“四十一。”
我母亲跪在那里,从头到脚都是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和小腹上的液体已经干涸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穴口和后庭都红肿外翻,有些地方因为马桶刷的粗暴使用而出现了轻微的擦伤。
厕所的地面上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在瓷砖上积成了浅浅的一层。
“新纪录。”赵凯蹲下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林主任,明天继续。”
她从水管上滑落,整个人瘫倒在湿滑的地砖上。
赵凯转达了新的安排。我母亲回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坐在那张真皮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了两天的工作邮件。
她穿得很整齐。白色衬衫扣到了第二颗,黑色包臀裙,黑丝,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桌上摆着红笔、印章 一摞待批的违纪处分单,以及一杯刚泡好的绿茶。
门是开着的。
八点二十分,第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他没有敲门。
“林主任。”他叫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然后直接绕到了办公桌后面。
“嗯。”我母亲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一封关于期末考试安排的邮件,“自己来。”
男生拉下裤链,掀起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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