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歪了,头发散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的呜咽。
而她的穴道——那个被调教了整整三周的、早已学会了如何迎合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爱液,将那根入侵者裹得又紧又滑。
不……不是我想要的……是身体……身体在……
“林主任,您夹得好紧,是不是很爽?”
“我……没有……”
“那您怎么在流水?都滴到地上了。”
她低下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黑丝往下淌,在讲台的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我是林霜月。教导主任。
我正在被学生强奸。
在讲台上。
在所有人面前。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第一个男生射在她体内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几乎是无缝衔接地顶了进去。
林霜月的身体被推倒在讲台桌上,后背压着她自己的教案和点名册,纸张被汗水和体液浸得皱巴巴的。
“下一个!快点!”
“别催,我还没爽够呢。”
啪叽……啪叽……啪叽……
“同学们……”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夹在肉体撞击的声响和自己无法压抑的喘息之间,“排……排好队……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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