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裙子,拉好拉链。
将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低髻,别好发卡。
戴正眼镜。
补了一层口红。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ppt的第一页投射在幕布上。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
而她的内裤里,二十多个男生的精液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往外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广播响了,提醒午休即将结束。我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一节课,是妈妈的生理课。
林霜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的仪容,屏幕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黑色西装,白衬衫,低髻,金丝边眼镜。
只是衬衫左胸口袋下方,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被水溅到后没干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块地方,没用。精液渗进了布料纤维里,干涸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看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林主任,时间差不多了。”联络人从后门探进头来,手里捏着一枚粉色的、椭圆形的小东西,“这个,别忘了。”
她接过那枚跳蛋,握在掌心里。塑料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教室的日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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