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已经在之前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底裆被拽到了大腿根部,穴口——那处已经有了数个暗红色烫痕的、红肿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主任,我说过什么来着?”
她来不及反应。
嗞——!
烟头直接按在了穴口最外层那片嫩到发亮的阴唇肉上。
没有丝袜隔着。没有内裤挡着。
火星结结实实地烙在了女性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组织上。
“唔啊——!!”
林霜月的上半身猛然弓起,额头撞在了陈磊的臀部上。
她的双手抓住了身边所有能抓住的东西——沙发腿、地毯绒毛,指甲几乎嵌进了地砖的缝隙里。
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的不是尖叫,是一种类似被扼住喉管的、嘶哑的嚎叫,尾音在半空中断成了无声的痉挛。
穴口处那块被烫到的皮肤立刻泛白、起泡。
周围的嫩肉因为本能的保护反应疯狂收缩,却只是让那个新鲜的、冒着一缕青烟的圆形焦痕变得更加刺目。
“这是提醒你,”赵凯将熄灭的烟头弹开,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下次嫌脏的时候,想想这个味道。”
林霜月趴在地上,双肩剧烈起伏,呼吸带着破碎的哭腔。
穴口的灼痛像一根通红的铁丝穿过了她的小腹,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个烫伤点跟着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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