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同学,关于你在这次月考中,被发现携带纸条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
但与此同时,在办公桌的遮掩下,她那穿着包臀裙的、丰满的臀部,极其轻微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寸。
紧接着,重力让她落了回去。
“噗嗤。”
一声几不可闻的、黏腻的声响。那根抵在穴口的假阳具,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滑进了那湿热的、紧致的甬道里。
剧烈的、被贯穿的异物感,让她接下来的话语,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音。
“……或者说,你觉得,规则……对你而言,只是……一纸空文?”
母亲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而桌下的臀部,则开始了那场注定万劫不复的舞蹈。
她向上抬起身体,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就是这微小的位移,足以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寸许。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让身体瘫软下去的本能,缓缓地、控制着坐了回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假阳具重新没入那泥泞的深处,硬质的硅胶头部,重重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暖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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