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曾经握着粉笔,写下无数知识;曾经牵着我的小手,走过无数街道。
而现在,它盛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温热、黏稠,在灯光下闪着屈辱的光。
赵凯喘息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看着母亲摊开的手掌,以及掌心那汪白色的污秽,满足感几乎要让他爆炸。
他没有让母亲立刻去清洗。
林主任,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因为高潮而有些沙哑,还没完呢。
母亲缓缓抬起眼,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赵凯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母亲手心的那摊液体,现在,把它舔干净。
用你的舌头,把你高贵的教导主任的舌头,伸出来,把我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舔干净。
赵凯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钉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我母亲的耳朵里,而那双曾经不知被多少学生敬畏仰望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凤眼,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那摊白色的污秽,瞳孔里映出的,是她整个世界崩塌的倒影。
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赵凯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几乎察觉不到的、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林霜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有洁癖、并且将尊严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