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老周不管她。他的呼吸比刚才粗了。
"你刚才说——随便打。"
"我说的是手——呜!"
啪嗒!
第三下改了角度。老周的手腕转了个方向,不再是从上往下拍,而是斜着从下往上挥。散鞭的皮条贴着张静的臀沟滑过去,有三四条梢头扫到了更深的位置——穴口的两片唇肉被皮尾刮过,最长的那一条甚至"唰"地抽在了菊穴的边缘。
"啊啊啊——!"
张静的腰弓得像一只受惊的猫。她两只手往后面伸想挡住,被老周一把拍开。
"别挡。"
"你他妈打到了——打那里了!"张静回过头来瞪他,眼圈红了。菊穴那里有烫伤的结痂,皮条扫过去的时候把半块结痂揭起来了,底下新长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火刺刺地疼。
"哪里?"老周的眼睛往她两腿之间看,"哦……这?"
他用散鞭的皮条尾巴轻轻搭在了张静穴口和菊穴之间的会阴上,不打,就放着。
"这不是湿了嘛。"他说,皮条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蹭了两下,"湿了说明——爽啊。"
"那他妈是被打的——不是爽——"
啪!
不是散鞭。是老周的巴掌直接拍在了穴口上。
啵叽。
湿润的肉被掌心拍出了黏腻的水声。
"嗷——!"张静的上半身塌到了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嘴角抽搐着骂了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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