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了。
张静闭了一下眼睛,裙摆在她手里又往上卷了五厘米。
张静的内心独白:黄毛你这个狗杂种。三千块。你他妈就卖了三千块。
张静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最后是那条黑色丁字裤。她弯腰褪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老周的视线贴在她大腿内侧那几条淡色的鞭痕上。
"躺好。"
张静爬上床,后背贴着被单。天花板上有一个烟雾报警器的红灯在闪。她盯着那个灯,觉得自己和林霜月在体育仓库时的处境也没什么区别了。
老周的裤子彻底蹬掉了。他的身体覆上来的速度比张静预想的快,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压在她胸口上,肚皮贴着肚皮,体温高得像块热砖。
"大哥你……轻点……"
没有人理她。
老周的手伸到两人身体中间去摸索自己那根东西。鸡巴还是软的,被他的手指捏成一个勉强的形状,对准了张静的穴口往里挤。
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张静的身体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那根东西上残留的包皮垢黏糊糊地蹭过了她的阴唇外侧,又腥又滑。
"你……你湿一下嘛……"老周嘟囔了一句。他的手指在张静的穴口拨了两下,发现干的。
张静没有回话。她湿不了。恶心占据了所有感官通道,从嘴里残留的精液腥味到鼻腔里老周腋下传来的酸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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