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五支环形分布。括约肌被拉开无法闭合。
大腿内侧:散落四五支偏了的。
"目前总计——"寸头男数了数,"三十一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在看。
张静已经不动了。
她悬挂在那里,像一个被钉满了银色别针的布娃娃。眼睛半开半闭,瞳孔没有焦距。嘴角的丝绸已经被口水和鼻涕浸得半透明。身上的血不多——每个扎入点只渗一两滴——但三十一个点加在一起,细细的红线从胸口、腹部、大腿交错流下,在她脚下的地板上积成了几个铜钱大小的暗红色圆点。
"时间到了。"寸头男看了一下手表,"计分结束。现在进入最后环节——"
他走到张静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新的马克笔。
"请获胜者选择互动部位。"
光头男人举起了手。
张静看着光头男人朝她走来,他的手伸向了插在她左乳上的飞镖。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立刻被六七根飞镖同时带来的牵扯痛逼得又僵住。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从丝绸边缘挤出来的目光里写满了一个字:求。
光头的手指捏住了飞镖的塑料尾翼。
张静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嗯嗯嗯",点着头。拔掉它,快拔掉它。
光头没有拔。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号的铜制鳄鱼夹,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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