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有钱人。真正的有钱人。
张静的后背开始发凉。
"今天的展品比上期的年轻。"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女人站在最前面,歪着头端详着张静,像是在超市挑水果。
"嗯,线条不错。"站在她旁边的光头男人啜了口酒,"胸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后面有人接话,"你看那个弹性,假的做不出这种自然下垂。"
"标记画得清楚。"金边眼镜女人凑近了一步,距离张静的穴口不到五十厘米,"五个靶。上面两个,下面三个。规则呢?"
寸头男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深红色的天鹅绒托盘。托盘上整齐码放着十几根细长的——张静的瞳孔缩了。
飞镖。
不是金属的,是塑料尖头的那种。尖端很细,不会刺穿,但扎上去一定——"唔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前后晃荡,手腕的皮铐和膝弯的红绳被她扯得咯吱作响。但m字悬吊的姿势让她的挣扎看起来像是在空中做一场无用的游泳——手够不到任何支撑点,腿没有着力的地方,只能让整个人摆荡。乳房因为晃动而拍打着胸腔,穴口和菊穴在镜子里随着她的扭动一张一合。
"规则很简单。"寸头男把托盘放在房间角落的一张小桌上,声音很平,像是在介绍高尔夫球的计分方式,"各位每人三支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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