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趴在浴缸底,全身都在抖。被烫过的地方白得发亮,周围一圈是充血的深红。
"不错。"老周把花洒挂回去了。"二十下都数完了。比我想的能忍。"
他拿起了散鞭。
"再来一轮。这次打湿皮肤上打。你应该知道,湿的时候打起来比干的疼三倍。"
张静没出声。她的脸贴着浴缸底部积着的那层温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翻过来。腿张开。"
她翻过来了。没有骂,没有求饶。
两条腿分开了。
老周举起散鞭。
黄毛推开407房门的时候,先闻到的是味道。
整间房弥漫着一股浓稠的、混合了尿骚和粪便的气息,热气腾腾的——不是冷掉后那种干巴巴的臭,是正在发生、正在被搅动的那种鲜活的腐味。
他捂住了鼻子,眯着眼往浴室方向看。
浴室的门大敞着。白瓷砖的地上溅了水渍和一些说不清的黄褐色痕迹。马桶盖掀开着,老周穿着一只拖鞋一只光脚,右脚踩在张静的后脑勺上,把她的整张脸按在马桶里面。
张静跪在马桶前的瓷砖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头偶尔抽动一下。她的后背上还挂着散鞭打出来的交叉红痕,脊柱两侧的皮肤泛着被热水烫过后的那种不正常的白。
马桶里的水面没有被冲过。有深色的东西漂在上面,还有尿液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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