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麻。但我低着头的时候能看见她睡裙的领口。她弯腰的角度刚好,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不知道。
我在心里对十四岁的自己说。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高一的暑假,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那种东西。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母亲送给别人,让她跪在地上被一群人使用。视频里的女人哭着喊救命,但身体在迎合。评论区有人说这是演的,有人说不是。
我把视频存了下来,然后把里面女人的脸换成了我妈的。
不是用什么软件。是在脑子里换的。
把那张在厨房里对我板着脸说“作业写完了吗”的脸,换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流着口水、被人扇着耳光的女人身上。
如果是我妈——
那副严厉的表情,在被人操到合不拢嘴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旦长出来,就再也杀不死了。
但我很早就知道,我不能直接对她做什么。她太强了。教导主任的壳太硬了。我跟她说“我喜欢你”,只会换来比跪两小时更狠的惩罚。
所以我需要先把壳敲碎。
从外面敲。
让别人先把她踩进泥里,把那层叫“林霜月”的东西一片一片揭下来。让她被全校的人当便器使,让她习惯跪在地上,习惯张开腿,习惯被人射在脸上。
然后我再出现。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