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察觉不到。
“操——嗯啊——用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一个字不落地往外蹦。“把我这个——嗯——被全校操烂的骚逼——啊——操得再烂一点——”
光头没接话。只是稳稳地操着。
“你怎么不说话——”妈妈偏过脸来看他,头发散了一半糊在额头上,“是不是嫌——嗯啊——嫌我叫得不够骚——”
“挺好的。”光头说。就三个字,语调平平的。
他又补了一句:“你今天表现不错。”
这话本身没什么。但妈妈听到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很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一下。
“那——嗯——那就继续操我——啊——把我操服——”她很快地接上了,像是在用声音把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覆盖过去。“我——嗯啊——我林霜月——啊——以前装什么高贵——嗯——骨子里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啊——被鸡巴一捅就——嗯啊——就什么都忘了——”
瘦高个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服了服了。”
板寸笑着说:“早这样不好吗?非得跟我们拧。”
“是我——嗯——是我以前犯贱——啊——”妈妈咬着嘴唇挤出笑来,汗珠从她鼻尖滴到枕头上,“你们——嗯啊——你们以后想怎么玩就——啊——就怎么玩——嗯——不反抗了——”
“这话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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