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停在菊穴正上方一厘米处。
妈妈的反应和之前在穴口那边完全不同。她的整个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菊穴的褶皱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吐出去又咽回来。
“有反应了。”瘦高个也把自己的打火机从脚心移了过来,凑到菊穴另一侧。
两个火苗,从左右两边同时烤向那圈从未在今天受过虐待的褐色褶皱。
“啊——”
从妈妈嘴里溢出来的是一个很短的、带着破音的单音节。然后她的手从身后挣出来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
瘦高个和光头对视了一下。他们都听到了。
“差一点。”瘦高个舔了舔嘴唇,“再靠近点?”
两只打火机同时往里收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距离菊穴外缘的皮肤不到五毫米。
热量从两侧同时涌入那圈敏感的褶皱组织。菊穴的反应从之前有节奏的收张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像一只拼命想要闭合的嘴,却被某种力量从两侧往外撑着。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出去,整个人趴了下去。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被捂住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嗯——”。
不算叫。
还是没叫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臀部在火焰的两侧包夹下猛烈地左右摇摆,菊穴因为持续受热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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