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之后,是塑料袋的窸窣声。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种这段时间很少听到的轻快,“今天超市牛腱子打折,我买了两块,晚上卤着吃。”
我从沙发上抬头看过去。她站在门口,两只手各拎着一袋菜,脸上还带着外面走路带回来的微微红润。白衬衫扎进那条黑色包臀裙里,头发还是低髻,金丝边眼镜推在鼻梁上。
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班顺路买了菜的母亲。
她把菜放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换好之后没有直接往厨房走,而是靠着鞋柜,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先是右腿。指尖捏住丝袜的袜口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尼龙布料从大腿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需要极度小心的事情。
褪到膝盖。小腿。脚踝。整只脚从丝袜里抽出来。
然后左腿。同样的流程。
脱下来的黑色丝袜被她团了团,随手搭在鞋柜上。
终于……
她微微松了口气。丝袜裆部那条窄窄的接缝线这一路上一直在磨她的阴蒂,从学校走到超市、从超市走回家,那颗因为药物而永远肿着的肉粒被布料碾了四十分钟,现在总算脱离了。
她光着两条腿走进客厅,包臀裙的裙摆刚过臀线——没穿内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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