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又说了一遍。嗓子哑得像砂纸,「你别怕。妈不疼。」两支注射器同时抵进两个鼻孔。
我按下去。
咕——
鼻腔被双向同时灌入的时候,妈妈的头往后仰到了极限,后脑勺撞在金属架的横杆上。她的嘴大张着往外吐气,精液从两侧鼻孔和嘴里同时溢出来——鼻腔容积已经满了,液体无处可去,从所有能走的通道往外涌。
「呜——咳——」她的全身都在发力试图把气道里的东西排出来。腹肌痉挛着,胸口大幅度起伏。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往脖子上流,打湿了锁骨窝里已经干掉的那层旧精斑。
「别呛着。」我把注射器拔出来。
妈妈低下头,一大股白色粘稠液体从鼻腔和嘴里同时淌出来,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往地板滴。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你——咳——你别——别有心理负担。」她的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鼻腔里全是液体共振的嗡嗡声,「赵凯让你做的——咳——不是你的错。」赵凯在旁边听到了这句,嘴角翘了一下。
「感情真好啊。」他对着话筒说,「林主任还在安慰人呢。」台下笑声。
「行。」赵凯看了看我身后折叠桌上还剩的精液。还有小半杯。「最后一管。灌完了你就可以操她了。」妈妈抬起满脸白浊的脸看着我。精液从她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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