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林霜月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架子上的铁链被她的挣扎扯得哗啦响,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皮带固定在金属杆两侧动弹不得。手掌最宽的骨节碾过穴口的那一秒她的后背弓起来又砸回去,铁架子被撞得晃了两下。
嗯唔——!
内裤堵着嘴,但那声闷叫还是传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泡。
手整只没入了。
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住入侵者的手掌,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贴上来,七个人的精液被挤得从指缝间往外流。那学生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半张着口的东西。
宫颈。
「摸到了。」他回头对赵凯说,嘴角咧着,「软的,张着嘴呢。」他的手指扣住了宫颈口的边缘——那圈因为长期被使用而柔软松弛的肉环。
食指和中指勾进了半开放的宫颈口内侧,拇指从外面扣住。
然后往外拽。
林霜月的反应不再是挣扎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张弓,脊背完全弓起来离开了架子,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铁链,脚趾蜷缩得发白。嘴里内裤被她咬得快要咬断了,呜咽变成了一种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不像人声的闷响。
子宫不想被拽出去。
宫腔内壁的蠕动波突然加速——从两秒一波变成了一秒两波,收缩方向从原本的宫底向宫颈口,反转为宫颈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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