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继续上去。又是痰,又是鼻涕。有人学我扇了她一巴掌,赵凯没拦。
妈妈就那么坐着,嘴张着,头偶尔被扇歪,然后自己慢慢正回来。
她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为什么今天不脱我衣服。为什么不操我。为什么只针对我的嘴。
是巧合吗。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她会把昨天晚上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一遍。「只有你亲过我。」「接吻只属于我们。」她会想,这些话她只对我说过。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然后她会说服自己:赵凯不可能知道。一定是巧合。
她不会怀疑我。
永远不会。
最后一个人吐完,赵凯走到妈妈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
「张嘴让我看看。」妈妈的嘴里积了满满一层。白的黄的绿的混在一起,舌头已经被完全淹没了。
「咽。」她的喉咙动了三下,四下,五下。有些太稠了,卡在嗓子眼里下不去。她干呕了一声,又硬压回去继续吞。
「全部。」又是两下。
终于,她张开嘴,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残留。
「行了。」赵凯松开她的下巴,拧开开口器的螺丝取下来。
妈妈的嘴合上了。她的下颌在发抖,嘴唇合不太拢,口水还在往下淌。
赵凯没摘她的眼罩。
「林主任,」他说,「知道今天为什么是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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