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不是闷哼了。是真的喊了出来。
「瘦猴。」王涛说。
「诶。」「记着点。早上九点二十五。林主任开始喊出来。」「记着了。」瘦猴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本子,蹲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我看着妈妈。
她吊着,穴口被火花和松节油烧红了一小块。屁股里塞着塞子。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脸上眼罩湿透了。
她嘴张着,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老六在她耳边说。
「林主任,安心受。我们五个轮一遍,估计得到中午。」「……赵凯……」「我帮不了。」赵凯说。
她垂着头。我听不清她的呼吸声,被车库的荧光灯电流声盖住。
刀子把火花塞举起来,跟自己手里的工具说了句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好像是「再来一下」。
按了下手柄。
「啪。」妈妈的身体又抽搐。
王涛抬手示意。
「放下来。」刀子停了手柄。瘦猴和老六一起松绳。妈妈整个身体往下落,落到水泥地上软成一摊,两手撑地,菊穴里那个肛塞还卡着。
「涛哥,下面玩什么?」王涛抽出第二根烟,没点。
「瘦猴,长凳搬过来。」车库角落本来就靠墙摆着两条木长凳,给保安午休用的。瘦猴拽过来一条,凳子一头已经被王涛事先竖好一根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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