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这些东西,加上今天早上那几个人射在你嘴里没咽干净的,混在一起,含着。」「唔……」「一整天。不准吐,不准咽。」妈妈的眉头皱起来,发出含糊的声音。
「听不懂?」赵凯竖起一根手指,「一整天。放学之前嘴里必须还有东西。
我会检查。」「唔唔……」她的眼睛看着赵凯,摇头。
「摇头没用。」赵凯站起来,「你今天还有课要上吗?」妈妈点了点头。
「那就闭着嘴上。反正你平时也不怎么笑。」赵凯往门口走,「对了,下午要是有学生来找你签字或者问问题,你就点头摇头。要是有人问你怎么不说话,你就指指喉咙,装嗓子哑了。」他拉开门。
「五点我来检查。嘴里要是空的,明天猪鬃不是插乳孔了,插你尿道。」门关上了。
妈妈吊在那里,嘴闭得死紧,两颊微微鼓着。混合著尿液和残余精液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晃动,咸腥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忍住了。
五点……还有三个多小时……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又开了。是赵凯。
「忘了一件事。」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吊着她手腕的锁扣。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膝盖撞在地上。
「你还得办公呢。」赵凯把钥匙收好,「穿好衣服,回去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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