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吧。”
她低头,舌面贴上去,一小块一小块地舔。舌头把干掉的精液泡软,再卷进嘴里。
啧……啧……
“咽下去。别吐。”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还有门口那一片尿。”赵凯站起来,往隔间外面走了两步,“从里到外都得弄干净。我在外面等你。”
脚步声远了。
妈妈一个人跪在地上,从最里面的角落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门口方向挪。乳房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擦不掉的就低头用舌头舔。
蹲坑旁边。隔间门槛。过道。第四个坑位门口。第三个。第二个。
每挪一段距离,乳头上的烫伤就被地砖磨一次,从刺痛变成持续的灼热。她的膝盖也磨破了皮,留下两道浅浅的血印。
等她舔到洗手台下面那最后一片水渍的时候,赵凯正站在厕所门口看手机。
“好了吗。”他头也没抬。
“……好了。”
“行。回去吧。”他把外套从窗台上拿起来扔给她,“明天办公室见。”
她接住外套,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腿打了两下晃才站稳。嘴里全是说不清的味道,舌头表面粗糙得像砂纸。
她裹上外套,低着头从赵凯身边走过去,出了厕所门。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放学很久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妈妈进门后连鞋都没换整齐,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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