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走过去,鸡巴比阿磊的粗一圈。妈妈张嘴含进去的时候嘴角被撑得很开,嘴唇绷成了一个圆。
“往里。”
“呕……唔……咕唧……”
“数到十二。一、二……”
赵凯看了我一眼,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你最后。
我点了点头。
胖子退开之后,赵凯朝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妈妈面前,她的嘴唇上还挂着前两个人留下的口水和黏液,下巴湿漉漉的,胸口的银链上沾满了透明的涎水。
“最后一个。”赵凯说,“张嘴。”
妈妈的嘴张开了,舌头自觉地伸出来一点,平铺在下唇上。嘴角被撑得有些红,喉咙里还在做细微的吞咽动作。
我扶着鸡巴送进去。
舌面又滑又烫,裹上来的时候带着前两个人留下的口水的温度。
龟头碰到舌根,妈妈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
“这个不说话的。”妈妈含糊地从鼻腔里挤出几个音节。
“少废话。”赵凯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含好。”
我的右手复上了妈妈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盘成的低髻已经散了大半,碎发贴在后颈上,被汗浸得一缕一缕的。
手掌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发丝里,收紧。
然后往下按。
鸡巴从舌根滑过,顶开了喉咙口那圈紧致的软肉。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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