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椅子扶手的木头里,指甲劈了两片。
我抽出针,把银环穿进去,扣上小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因为疼痛的刺激不自主地收缩,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阴蒂根部的穿刺口渗出血珠,顺着小阴唇的沟壑往下淌。
“……你……”妈妈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你说好的……温柔……”
我站起来,把手套摘了扔在桌上。
“他做完了。”赵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阴蒂环,银的,比乳环小一号。”
妈妈蜷缩在椅子里,双腿并拢夹紧,两只手捂着下面。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疼……”
“会疼一阵子。”赵凯把内裤捡起来搭在她膝盖上,“回家别穿太紧的内裤,保持干燥。”
“……他走了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已经退到了舞台边缘。
“走了。”
妈妈的手从下面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点血。她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低着头,肩膀还在一抽一抽。
“……他骗我。”她的声音很轻,“他说温柔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温柔?”赵凯把椅子搬开,“是您自己觉得他会温柔。”
妈妈没回话。
我从侧门离开了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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