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
黄毛抬脚踩在妈妈的手背上,鞋底碾了碾。
“最后问你一次。”
妈妈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碰我儿子的东西。”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又看了看其他人。
“行。”他收回脚,“那就打到你松手为止。”
被罚站的男生从地上捡起之前扔在角落的皮鞭。
黄毛把妈妈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桌面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相框被她压在胸口下面,双手从桌子两侧伸下去护着。
皮鞭落在她的后背上。
啪!
“松手。”
“不。”
啪!啪!
“松不松?”
“不松。”
矮个子从另一边抽她的大腿内侧。
啪!
“嗯——”
“松手就不打了。”
妈妈把脸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相框的玻璃面。她的后背和大腿上新添了好几道红痕,叠在之前走廊里留下的旧痕上面。
“那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那是我儿子。”
黄毛抽了七八下,停了。
妈妈还是没松手。
黄毛收回脚,蹲下来看着趴在桌上护着相框的妈妈,目光从她的后背滑到夹紧的大腿根。
“行,照片不碰。”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换个地方出气。”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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