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该说什么?”
妈妈把额头抵在桌面上,闭着眼睛。
“……谢谢。”
赵凯把第二管也灌了进去。碗里的液体用完了。灼烧感从刚才的十分降到了大概六分,没有完全消失,但至少不再让她想撞墙。
“好了。”赵凯把注射器丢进水槽,拍了拍手,“五点了。我走了。你收拾收拾,做饭。”
他拿起外套,走到玄关换鞋。
“林主任,”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没动的妈妈,“下周六见。”
门关上了。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嗡嗡声,和妈妈缓慢的、逐渐平复的呼吸。
她在桌上趴了三分钟,然后撑着桌沿站起来。
菊穴里还有残余的灼热,但已经能忍了。
她走到水槽前,把打蛋器、擀面杖、注射器、碗,全部冲洗干净,放回原位。
然后她打开花洒,站在厨房的水槽下面,用温水冲洗了全身。
五点二十。
她穿上家居服,扎好头发,打开灶台的火。锅里的红烧肉还温着,她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六点整,门锁转动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洗手吃饭。”
她端着汤碗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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