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膝盖离开地砖的时候打了个趔趄,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滑了一下,被赵凯扶住了腰才没摔回去。
“手撑桌子。”赵凯把她推到餐桌边上,“屁股翘好。”
妈妈的两只手撑上了餐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上半身趴下去,腰往下塌,臀部被迫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菊穴里那团辣椒糊因为重力往更深处滑了一点,新的灼烧感从肠道深处翻涌上来。
“嗯……”她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嘴唇。
赵凯的目光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落在了台面上那个不锈钢打蛋器上。
手柄是塑料的,前端是六根弯曲的钢丝组成的椭圆形笼状结构。
他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
“这个有意思。”
妈妈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响,偏过头看了一眼。
“……那个不行……钢丝会刮伤里面……”
“你前面被操了一个学期了,还能刮伤?”赵凯走到她身后,用打蛋器的钢丝笼部分拍了拍她的臀瓣,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让她缩了一下,“放松,别夹。”
“赵凯……至少涂点油……”
“你里面还不够湿吗?”
他把打蛋器的钢丝笼对准了穴口。
那里确实还在往外渗着液体——辣椒油、体液、还有之前冰棍融化的糖水残余,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两片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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