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紧挨着落在左边臀瓣上,那块皮肤已经从深红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紫色,擀面杖的圆柱形轮廓一道叠着一道。
赵凯蹲在下面,把冰棍又往深处送了一截。
它已经融化到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粗细,木棍的轮廓开始透过薄薄的冰层显现出来。
穴道里的温度正在把它一点点吞噬。
“林主任,”赵凯一边抽送一边抬头看她,“你里面在吸它。知道吗?每次我往里推,你的肉就把它裹得更紧。”
妈妈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问你话呢。”赵凯用冰棍顶了一下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位置。
“嗯……”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
“‘嗯’是什么意思?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
“知道什么?说清楚。”
“知道……里面在……吸它。”
赵凯满意地笑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冰棍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更多融化的糖水和体液的混合物。
那些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的地方汇成一条细流,最后滴在地砖上。
啪!
“数着。”刘强说,“从现在开始数。数错了重来。”
“……一。”
啪!
“二……”
啪!啪!
“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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