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嘴一直没停。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但每一个人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
有时候是“欠操”,有时候是“该被操”,有时候是“求你操”。
每一句都不一样,每一句都带着具体的自我贬低。
她的手指和脚趾在夹棍里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每次绳子被拽紧,穴道和菊穴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缩。
张静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偶尔说一句“重复了”或者“还行”。
像在批改作业。
张静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目光扫过这群满头大汗的男生,摇了摇头。
“你们下手也太轻了。”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手伸进课桌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指尖碰到了一盒牙签。
她把牙签盒抽出来,打开盖子,捏起一根在指尖转了转。细细的木尖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
“林主任。”张静站起来,走向讲台,“抬头。”
妈妈趴在讲台上,脸上糊着眼泪和口水,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一点。她的眼睛已经肿了,视线模糊地看着张静手里的东西。
“这是……”
“牙签。”张静蹲下来,和妈妈平视,“认识吧?”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不要……”
“你们继续操。”张静头也没回地对排队的学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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