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完全不同的痛感同时作用在两只乳房上——银针贯穿的持续撕裂、钢针灼烧的范围性热痛、猪鬃拨弄的深层神经刺激——三重叠加,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
“现在,”张静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告诉我,三种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妈妈的头无力地垂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那被银针贯穿、被钢针灼烧、被猪鬃侵入的乳房上。
“三种……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整个奶子……不是我的了……只剩下……痛……各种各样的痛……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没有一秒……是停的……”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静的手指捏着那根从左乳管里拔出的猪鬃,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她把它丢在地上,又去拔右边那根。
每一根被抽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都会跟着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
猪鬃退出乳管的过程比插入时更折磨,弯曲的鬃毛在狭窄的管道里刮蹭着内壁,带出一阵从乳头深处蔓延到腋下的酸胀。
银针是最后拔的。
张静一手托住乳房底部,另一手捏住针尾,匀速往外抽。
三寸长的针身从乳肉中退出时,穿刺通道里渗出的血珠连成了一条细线,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到了肚皮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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