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里那根假阳具正被不规律地吮吸着,每一次脚心被毛笔划过,穴肉就会猛地收紧一下,把假阳具往更深处吸。
菊穴也一样,括约肌因为全身的痉挛而不停地一张一合。
“加第三块。”张静没停下手里的毛笔。
平头把第三块砖叠了上去。
啊——!
妈妈的叫声变了调。
三块砖的高度让小腿几乎和凳面成了四十五度角,膝盖承受的压力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是那种可以忍耐的酸胀了,而是一种尖锐的、像有人拿刀在割韧带的剧痛。
“说!”
“第三块……嗯啊……膝盖……要断了……看不清东西了……眼前……在花……”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痛到了极限身体自动分泌的液体。
张静没有停下毛笔。笔尖转移到了脚趾缝里,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羊毫在趾缝间来回穿梭。
啊哈哈……不……又痒又痛……要疯了……
“具体点。”
“脚趾缝……被毛笔……嗯哈……挠着……同时膝盖……像被人掰……往反方向掰……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张静把毛笔换到了另一只脚。
同样的路线,从脚跟到足弓到脚心到脚趾缝。
妈妈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凳子上小幅度地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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