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鸡巴夹在中间,姿势很荒诞。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把乳房收回胸罩里,慢慢扣上扣子。
“叶校长。”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服务时的柔顺变成了一种很陌生的、带着鼻音的沙哑,“我……能跟您说件事吗?”
叶校长把裤链拉上了,椅子转过来正对着她。
“你说。”
妈妈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坐在地毯上。她没站起来,就那么仰着头看着叶校长,眼眶里有水光在聚。
“是赵凯。”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高二三班的赵凯。他……他一直在逼我。”
“逼你什么?”
“逼我……做那些事。”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不只是……不只是那种关系。他让别人打我,虐待我。我胸口这些,都是他安排的学生弄的。”
叶校长的眉头皱起来了。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手背上的老年斑在日光灯下很明显。
“多久了?”
“从上学期。”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敢反抗。叶校长,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两行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叶校长沉默了十几秒。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很复杂的东西——里面有愤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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