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斜卧在沙发榻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袍身在腰间只系了一根细细的同色带子。
袍子的领口敞着,从锁骨一路敞到胸口上方寸许,两颗饱满浑圆的半球在烛火映照下挤出深邃的沟壑。
她侧卧的姿势让腰肢弯出一道极其夸张的弧度,腰间收紧,胯骨撑开,圆润肥美的臀在薄薄的丝料下画出丰腴的曲线。
袍摆很短,只堪堪遮到腿根上方,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没有一丝瑕疵。
足弓微微弓着,脚趾甲上涂着裸色的透明甲油。
我盯着那透明甲油呼吸微微一滞。
蔷薇女王的身影从我脑中一闪而过。
“去哪了?”母后的声音有些冰凉。
我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带着深渊玫瑰里那股气味。
母后从沙发榻上坐起身,她冷艳的脸上带着恼怒,月白色的睡袍顺着她肩头滑落了几寸,露出一截光洁的肩窝,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贴着乳沟的边缘微微晃动。
“我…母后…我去了酒吧。金狮酒馆。喝了杯麦芽精酿。”
母后从沙发榻上站起。
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睡袍的裙摆随步幅荡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替闪现,一直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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