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被马俊明的手指给捅的,整个上半身往上一弹,反过来也抱住了大姨,高潮完不久的霜姐十分敏感,嘴里呻吟的音调直追母亲的分贝。
现在的大姨根本无暇顾及霜姐此刻在经历什么,她连自己的声音都管不住了,母女二人就这样互相把下巴压在对方的肩头上,脸贴着脸,耳廓蹭着耳廓,彼此的声音毫无阻隔地灌进对方耳朵里。
这两种风格各异的叫床声就这么在这间卧室里回荡,大姨深沉的闷哼托着霜姐细碎的娇吟,母女二人的声线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重叠、碰撞。一条粗粝,一条柔细,却偏偏是被同一个人给拨弄着,帮她们两个合奏出同一首丢盔弃甲、失控到极点的曲子。
“哈哈过瘾,怎么样?老公弄得爽不爽?”
马俊明此时也十分兴奋,两边同时用力,扣弄霜姐的手指和操弄大姨的肉棒,都维持着一个恐怖的速度。
“噢!!!哦!啊啊!啊……爽!啊啊……噢噢!哦爽!爽啊啊!!!”
大姨回答的歇斯底里,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矜持的伪装,那个爽字连同一连串分辨不出音节,嘶吼着一起喷了出来。她踮在黑丝足尖上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脚趾在袜尖里蜷得死紧,脚背的弧度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僵硬,足弓在丝袜里绷成了一道几乎要断裂的弧线。
“嗯啊……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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