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房间能继续操你么?”马俊明像千斤坠一样赖在床上,贱兮兮的问道。
“能……”大姨站在床边,拉着马俊明的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暗语,尽管整个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快出来吧,别闹了……”
“那你说,去你房间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我才去。”马俊明抓住这个话头往上一攀,找尽机会磨着大姨的羞耻心。
“你!”望着这个无赖,大姨另一只手的拳头攥得死死的,但有求于人的她,只能默默的咽下这口气,咬着牙复述道,“去我房间……想怎么……操我……就、就怎么操……”
那张本就因高潮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重新升腾起来,但即便这样,马俊明还是依依不饶。
“嗯……关校长房间的床,应该是婚床吧?”姓马的挠了挠下巴,然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说,来婚床上操我,我就去。”
听到这句话,大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马俊明,眼睛里的的羞愤、焦急,通通都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幽怨,像在看一个几世的冤家一般,透着无可奈何,她嘴张开了一点,上唇动了动,一个音节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滑回了喉咙里。
“不说算了,那我就在唐嘉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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