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欢宴何处觅,唯闻秋风扫荒榛。”
诗意更显萧索,对破落的描写更具象了。
这一次,“空谷”不仅点了赞,甚至在那条老学究的评论下,也点了一个赞——那老学究评论的是:“此诗深得白描三昧,萧瑟之气扑面,宛如亲见。弗告先生莫非有感而发?”
她注意到了!她注意到了诗里的“感而发”!她开始将“弗告者”和一个可能的、破落的背景联系起来!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手指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痉挛。
ai冷静地提示:“目标人物对‘身世’线索产生初步兴趣。可进一步强化此印象,但需保持含蓄与克制,避免过度煽情。”
时机到了。
又隔了数日,在一个细雨霏霏的深夜——根据ai监测,这是她近期登录的高频时段——我抛出了第三首,也是目前最为直白的一首。
“歧路灯昏影自怜,家山回望隔云烟。
残书读尽沧桑事,冷雨敲窗又一年。”
这首诗,几乎快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家山回望”、“残书读尽沧桑事”,一个饱经变故、落魄潦倒却仍坚守着某些东西的旧家子弟形象,呼之欲出。
我屏住呼吸,点击了发布。然后,像个最虔诚又最卑劣的信徒,守候在屏幕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滴敲打着我的石棉瓦屋顶,发出单调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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