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极深的痛苦,却又渐渐被一种近乎本能的、近乎绝望的顺从彻底取代。
因为……这是妈妈的话。
他要听妈妈的话。
“……妈妈……”
杨澈低低地、痛苦地呢喃着,双手却已经颤抖着伸向林冰柠的裙摆,指尖因为恐惧和酒意而剧烈发抖。
他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跪在厨房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胡乱地拉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在酒精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甩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银丝,带着浓烈而原始的雄性麝香味,直冲林冰柠的鼻腔。
林冰柠的冰蓝眸子彻底烧了起来。
她终于疯了。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性欲,像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吞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疯狂收缩,透明的蜜液像失禁一样“咕啾咕啾”地往外狂涌,顺着大腿内侧把黑色过膝袜彻底浸透,滴落在厨房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小澈……好乖……妈妈等你好久了……”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伸手捧住杨澈的脸,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已经彻底失去冰冷的眸子。
“妈妈要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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