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怕被谁看见。
“小林……这个,你拿着。”
林冰柠低头,看见信封鼓鼓囊囊,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是现金。
她没立刻接,只是抬起眼,声音平静:
“老板?”
老板搓了搓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你妈透析费一直很紧……上次你请假去医院,我就猜到了。这点钱不多,是我自己攒的私房钱,你别嫌少,先拿去应急。别告诉你老板娘,她……她管得严。”
林冰柠看着他,眼底水光极浅地晃了一下。
老板的眼神是真诚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惫和无奈。
他知道她家的情况,却从不声张;他给的钱是私房钱,是为了帮一个几乎不怎么说话的高中生。
而就在几分钟前,他的妻子还在仓库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哭着求“快射进来”。
林冰柠喉结微动,最终伸出手,接过信封。
指尖触到信封时,她忽然觉得掌心有些烫。
“……谢谢老板。”
声音很轻,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
老板摆摆手,笑了笑:
“没事没事,你是一个又乖又懂事的女孩。你好好读书,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别硬扛哈。”
说完,他又看了眼后门方向,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林冰柠看着老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店门“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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