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里是高速公路,对面有河。我们必须绕行四五天,才有可能跟得上车队。”
“也许我们可以等着这批人继续前进,他们不是要去陆堡营吗?”我满怀期待,但乌庆阳看上去却很沉重。
我已经知道指望不上他们自己离开。
“我很确定他们已经知道陆堡营的人撤离,里面空无一物,没有可以抢的东西。现在看来,他们只是在等大部队到达,近期应该不会去任何地方。”潘宇龙摇着头,向我们耐心解释:“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早些时候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袭击成功,获得大量补给,所以安营扎寨,吃喝玩乐,直到主要队伍赶上来。”
“是陆堡营的车队受到袭击么?”乌庆阳立刻问道,满脸的担心。
“不能确定,”潘宇龙投给乌庆阳一个理解的眼神,又道:“从方向和时间看,不太像是肖台镇参加的车队,但是没人知道这附近究竟有多少伙蝗匪,所以得尽快找到我们的车队。”
“他们在山谷里分布得有多广?”乌庆阳问道,俯身仔细地看着地图:“我们能从边缘过去而不被他们发现吗?”
“他们就在中间,但四周视野开阔。这里有一排稀疏的树林,没到我们能够隐身的程度。”
“除非我们晚上穿过去。”乌庆阳说。
潘宇龙给了乌庆阳一个赞许的眼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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