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微微点了一下头,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启。
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一个牵着女儿的母亲,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一个戴着耳机的大学生。
沈霜雪迈着模特般的步伐走入,黑色西装外套的衣摆轻轻一扬。
电梯内的目光聚拢过来。
中年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腿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学生摘下耳机,偷偷打量,又赶紧戴上。
小女孩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她母亲则礼貌地朝沈霜雪笑了笑。
沈霜雪面朝电梯角落,避开了所有可能发生碰撞的视线。
她不需要看也知道他们在看她。
她知道自己的外表——黑色西装衬托出的清冷气质,散落的黑发披在肩头,鲜红鞋面从裤脚露出一点。
像杂志上走下来的女总裁。
没有人知道这套西装下面还穿着湿透的战衣,没有人知道她体内塞着两个正在待命的玩具。
电梯逐步上升。4楼,5楼,6楼。
在快要抵达8楼时——她的四肢像触电般抽搐了一下。
体内的跳蛋和肛塞在同一时间一并开始震动。
两种忽快忽慢的频率在她体内交织,一个在阴道深处画圈,一个在后庭肠道里震颤。
快感像两条蛇,同时咬住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鼻中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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