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还在抽搐,液体还在流。
她盯着屏幕里那张自己刚拍的照片——披风下赤裸的臀肉,张开的入口,黄白色的黏液。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将腿弯处的战裤拉到腰际,扣好搭扣。然后扶着生锈的铁架站起来,站稳,从塔顶跃下。
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歪斜的身体。她飞了,方向是湾大商场。
居民楼里。
小玲抱着靠枕团坐在电视机前,手心全是汗水,脸上布满泪痕。
电视上,记者还在做总结报道。
画面切换回凛霜对着人群微微颔首的那个瞬间——深蓝色战衣上全是灰尘和血迹,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高马尾散乱,脸上有伤。
但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被暴风雨折断了一半、却依然没有倒下的树。
小玲的眼睛里全是那个画面的反光。
她的脑中反复播放着刚才直播中的那些片段:凛霜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蜥蜴人踩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颤抖;她被踢飞,被尾巴抽飞,栽进灌木丛。
还有最后那根从天而降的冰锥,把那个怪物钉在地上,撑碎。
她慢慢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不是笑凛霜赢了,是笑她自己——笑自己为什么会在凛霜被踩的时候,想起那条巷子。
笑自己为什么会在凛霜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没有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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