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的手指越来越快。
“嗯……啊……凛霜……你……”
她到达了高潮。
不是涓涓细流,是崩溃式的、失控式的。
小腹深处的空洞猛地收缩,花穴的肉壁痉挛着绞住手指,一股滚烫的、大量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她的手背上,溅在内裤的布料上,溅在作战裤的裆部。
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钝痛从枕骨炸开。嘴大张着,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啊——!”
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被墙壁反弹,被天花板吸收。
她瘫软下来,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作战裤堆在战靴上,内裤湿透了,裆部的湿痕从一小片扩散到巴掌大。
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管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天花板上有水渍,有裂纹,有一只壁虎趴在墙角,一动不动。
凛霜,我好像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
“凛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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