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们望着沈霜雪歪斜飞走的背影。
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在天边越来越小,鲜红披风在晨风中翻涌,像一面被撕扯的旗帜。
她飞得很不稳,忽上忽下,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在挣扎着扑腾。
战裤臀部位置的凸起——那个啤酒瓶的瓶底——在阳光下反着光,一闪一闪的,随着她飞行的颠簸微微晃动。
军大衣流浪汉把嘴里的唾沫吐在地上,朝那个方向啐了一口。“操,飞都飞不稳,屁股里还塞着老子的瓶子,装什么装。”
“你看她那样子,刚才下来的时候多威风?单膝跪地,披风一甩,跟个神似的。”光膀子壮汉学着她的姿势,单膝跪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结果呢?裤子一脱,跟条母狗似的爬过来,屁股撅得比脑袋还高。”
“你他妈刚才不是怕得要死?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红了,你忘啦?”毛衣老头指着军大衣流浪汉,咧着缺牙的嘴笑。
军大衣流浪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那是……我那不是以为她来杀我们的吗!谁知道她……”
“谁知道她是来送钱送屁股的?”胡茬流浪汉接过话,笑得直不起腰,“昨天还在哭爹喊娘,‘求求你们不要打了’,今天主动上门,‘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我操,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是翻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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