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吸盘底部,用力向外拉。
假阳具从阴道中抽出的声音不再是“啵”,是“噗——”。
像拔出一根塞在泥里的木桩,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溅在地上的水磨石上。
沈霜雪后庭猛地一缩,阴部肌肉剧烈痉挛,出口处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
腰部向上弓起,臀部从地面抬了起来,向上撅——像被钓起的鱼。臀瓣在半空中微微张开、闭合,像一张在说“不要停”的嘴。
“不要拿出来……”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操我……把我填满……”
流浪汉又伸向后庭里的那根假阳具。这一次他没有拔,只是将其推得更深,她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啪啪啪——!”
流浪汉用脏手狠狠地拍打着沈霜雪的臀部,每一掌都落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
“老子活了几十年,你是有多贱?大半夜跑到地下通道来找操?”
一巴掌。
“你以为你是谁?凛霜女神?凛霜女神会在这种地方撅着屁股让流浪汉操?”
两巴掌。
“你比她贱一万倍!”
三巴掌、四巴掌、五巴掌。
每一次手掌落下,沈霜雪的臀部都会微微翘起,嘴里就会发出一声满足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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