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眼角溅出,在路灯下闪着光。
鼻腔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人中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墙根处。
嘴唇大张,舌尖从唇齿间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那不是人声,不是低吟,不是闷哼。
是久经空虚的妓女在被满足后的、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色气的、高亢的、酥麻的、绵软的、像被掐住喉咙的母猫在发情期发出的最后一声嚎叫。
“嗯——啊——!!!”
声音穿透了夜空,在两侧居民楼的墙壁上反弹,在巷子口的主路上飘散。
十几秒后,叫声渐渐平息。
沈霜雪的意识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下巴和墙根。
一分钟。
她被两根假阳具插着,在巷子里的路灯下,维持着双手撑墙、臀部高撅、双腿如马步般大开的姿势,保持了一分钟。
王强没有动。他甚至没有说话。他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像在欣赏一幅画。
然后他开口了。
“现在,把裤子穿起来。”
他的声音慵懒,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跟我走。”
沈霜雪艰难地直起身。
牛仔裤还堆在膝窝,她弯下腰,手指勾住裤腰,向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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