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上面。
双手抓着桶沿,上半身伏在桶盖上,脸颊贴着那个缺了口的边缘。宝蓝色的战裤破损不堪,裆部被蝴蝶刀完全划开,臀部高高撅起。
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男人。
比她矮。
一米六五,瘦得像一根竹竿。
站在她身后时,他的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臀缝。
他穿着灰蓝色的安保裤,褪到膝弯,从那条裤子里掏出的东西又黑又粗——和她臀部形成刺目的反差。
一黑一白,一矮一高——她趴在桶盖上,他站在她身后,像一只猴子骑在了一匹白马上。
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后庭的入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褶皱被撑平,入口微微张开。她摇晃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她的后庭猛地一缩。
不是回忆中的收缩,是此刻——后庭剧烈地抽了一下。
括约肌张开又收紧,像一张饥饿的嘴。
阴道深处的肌肉也同时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涌出,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那片原本已经半干的深色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浅蓝色牛仔裤。
裆部。
湿痕从硬币大小,扩散到鸡蛋大小,再扩散到拳头大小。
深色的、潮湿的、反着光的液体,在布料的纤维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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